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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小说创作:情感和思想的另一种方式——兼谈80后和地域文化 日记时间: 2010-07-14
作  者:林渊液 黄峰 出处: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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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创作:情感和思想的另一种方式——兼谈80后和地域文化
文/林渊液 黄峰
2010年07月14日,星期三

小说创作:情感和思想的另一种方式——兼谈80后和地域文化  小说创作:情感和思想的另一种方式——兼谈80后和地域文化

黄峰简介:
  黄峰,出生于1981年11月。汕头市作家协会理事。现任职于汕头市金园实验中学。《少年》、《今夜注定群星闪耀》、《城市脸吧》等作品散见于《羊城晚报·花地》、《作品》、《潮声》,小说《没有窗帘的家》入选《羊城晚报五十年花地精品选》。2010年出版小说集《没有窗帘的家》。

  认识黄峰也已经有三几年了,不很熟,只是在一些文学活动上打一下照面。但从《潮声》杂志上经常看到他的作品,这说明他一直在写,而且写的是短篇小说。这一点颇让人意外,也颇让人敬佩。在这个浮躁的年代,很多年轻写作者,几乎不通过中短篇的训炼,直接奔往长篇小说,希图走上市场之路,一夜之间名利双收。但是长篇的篇幅,其实是很容易“藏污纳垢”的,一些写作者对于自己的节制能力和逻辑能力并不自知。我觉得,一个先从短篇入手写作的作者,其对小说的热爱可能更加赤诚。
  2010年端午诗人节活动,我刚好与黄峰坐在一起,当时不知因为什么引子,竟聊起了地域文化与小说创作的问题。我一直觉得地域文化与文学创作是一种很紧密的联系。我们当时谈了金庸的武侠小说,金庸对于吴越的书剑文化的把握,是地域的,又是超地域的,这应该也与他移居香港之后,异质文化的渗透有关。又一个令人意外,作为80后的黄峰,对于地域文化在文学创作中的意义竟然非常认同。
  《没有窗帘的家》一书,我认真阅读之后,与黄峰有过一些交流和探讨,后来又萌发了把对话做出来的愿望,对于创作手法、创作追求,以及对于时代和地域文化的思考,或许并不仅仅是一两个人的事情。把其推放到整个创作群体面前接受考验,应该是一种更加开放的姿态,因此有了这一篇《小说创作:情感和思想的另一种方式——兼谈80后和地域文化》。
  《没有窗帘的家》这本集子,黄峰自己说,是他的一个“垫脚石”。这是谦虚之辞,但它说明了一个客观事实:站在这块石头之上,他离蓝天更近了。


  林渊液:刚刚出版的短篇小说集《没有窗帘的家》,是你的第一个作品集吧。收入这个集子的作品是什么时间段的创作?请你谈谈你是怎么样走上文学创作道路的?你为什么而写作?
  黄  峰:写作是我一个不自觉的行为。当年读的是中文系,大家都写,我也只能写,才能混点“才子”的名声。现在回头看,大家都不写了,我还在写,一方面说明了我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另一方面,小说已经融入了我的生活,让我时刻感受着、感悟着。只有真诚,才能写作。读小说,写小说,做小说,这就是我现在的写作状态。而说起真正的小说创作,是在大学毕业后两三年,当时,学生气已经渐渐淡了,性格上趋于成熟,又担任着高三年级的教学工作,时间上也趋于稳定,于是就写了起来。一开始,觉得小说有想象力,有想象力的事总是比较帅的,所以选择了小说。现在,已经过了耍帅的阶段,感觉写小说是一种需要,是体现自己思想和情感的另一种方式。以后,肯定还会一直有所变化。所以,写小说真好,它记录了我各个阶段不同的体验和变化。

  林渊液:你的小说创作模仿过谁吗?或者说,谁对你的创作产生过比较大的影响?有人作过统计,先锋文学里很多作家都模仿过《百年孤独》,甚至是其中的一些句子。苏童在不久前传媒大奖的颁奖典礼上坦言,自己也模仿过。他觉得模仿虽然不是很光彩,但也是一个写作者无法回避的阶段。你认同模仿吗?模仿在你的创作中是怎么体现的?你开始有意识割断这些作家和作品的渗透和影响吗?或者有了新的模仿对象或者方向?
  黄  峰:有人说,创造是生命,模仿是死亡。但我更觉得,写作应该是一个“置于死地而后生”的过程。我们连同实实在在的生活都有模仿的痕迹,就更不用说小说创作了。只是,有时候,模仿是无意识的,或者叫做内化吧。余华、毕飞宇、潘军、韩东的一些小说曾经很大程度影响了我,所以这几个作家的文字或表述多少会在我的小说里出现。说到新的模仿对象,是很需要的。我的阅读面还是比较集中,中国小说的阅读较多,大概有上千本。外国的,一直不太喜欢,所以也读得少。下来要读多点,而且面也要广一些,科技的、文化的、政治的都可涉猎。不管怎样,博览群书对于一个写手来说,都是必须的。

  林渊液:你对于短篇小说的理解,最重要的环节是什么?小说思想的酝酿、人物的塑造、故事的推进,还是其他细部的东西?你在什么情况下确认一个小说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可以开始下笔了?
  黄  峰:最重要的环节应该是人物的塑造,因为人物可以推进故事发展,人物也可以传递主题思想。而除了环节之外,我还想插一句,我觉得小说的独特性很重要。可以是思想独特,也可以是表达独特等等。简言之,可以是语言取胜,也可以是故事取胜,或者是思考的角度取胜。但这种独特性需要很多时间来酝酿,现在最困扰我的就是时间问题。我的工作要求我对很多问题都要有充分的思考,工作的思考时间多了,小说的思考时间就少了。充满想象力的东西,一旦想得少,就会显得拮据。所以,就个人而言,只要给我充足的时间,我就可以去把握。我一般都会构思好一段经历和一个主人公,然后就开始写了,写着写着,该变化的不由自主地就变化了,而思路也会随着持续的写作逐渐开阔起来。

  林渊液:《没有窗帘的家》虽然是你的第一个集子,但我觉得,叙述方面的才能你已经很有特点了,叙述节奏把握得非常匀称,叙述角度也颇具思辨色彩。但描述方面的用力似乎少了些。有些描述也被转化成了叙述。举一个例子,这个集子的主打篇目,也就是集子的同名小说《没有窗帘的家》,其中尹淼假装怀上孩子,来到了徐刚的家,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变得很微妙。“空气很凝固,偶尔有几颗眼泪点缀着。尹淼不想让徐刚看到她在流泪,徐刚也尽量装作什么也看不到。进了家,关上门,两个人更是躲躲闪闪,只有眼泪像局外人一样均匀地滑落或者坠落,最后都汇集到了尹淼的裙子上,也只是洇湿了一小片,裙子是白色的,看起来不是很明显。”像这样一种处理,故事情节是被描写推着走的,描写几乎不引起叙事的停顿。在集子中这种处理方式并不鲜见。但整本集子读后,我有一种感觉,因为缺乏场景的细部描写,最后记住的是一些面目比较模糊的故事,而能够被记住甚至反复播放的场景却是阙如的。你是如何把握叙述节奏的?放弃场景是你的自觉选择吗?
  黄  峰:谢谢您对我叙述方面的认同。您说的词语很专业,我的写作却很随意。有种突然间就写了的感觉。有时回过头,也觉得某些细节写得不错,总觉得当时怎么就想得出来呢?您举的这个细节很恰当,可以说是我的小说一个小小特点吧。我比较多地经营一种气氛,或者一种情绪,争取不要把事情挑得太明,留给读者感受的空间。比如《还能否到我们的田野走走》这一篇,有个细节写到女主人公失望的时候,当时写到:夏一沫拒绝他的这种自私的理解,这种反客为主的理解,同时也拒绝这种蛮横而沉默的方式,她感到受尽了愚弄,更感到了一种无情的伤害在体内穿透。自己这么多天的忍痛竟换来这样的结果,面对周格的继续沉默,眼睛一合,两颗闪亮的泪珠就从空中坠到了桌面上,仔细一听,“叭”“叭”两个声响,夏一沫感觉到就像是朝自己的心脏开了两枪。在叙述和语言方面,我对自己也比较满意,这也是我把小说继续写下去的动力之一,而情节方面,则是我努力的方向,阅历很重要,有意识地往这方面努力也很重要。

  林渊液:你欣赏哪些作家作品的象征意蕴?《还能否到我们的田野走走》和《没有窗帘的家》这两篇,刚好是你的小说两个主要场景——校园和都市的代表,前者的“田野”和后者的“窗帘”,分别象征了什么?你喜欢并擅长运用的是什么象征方式?
  黄  峰:现在有一些人似乎对小说的象征意蕴有些不以为然,可能是快餐化的缘故,明快直接、简单刺激成为了现代人的主旋律。但我觉得,象征还是必要的,因为象征代表了唯美,更是价值取向的一个表现。我欣赏卡夫卡的“变形人”,也喜欢钱钟书的“围城”。同样是表达困境,象征可以荒诞,也可以冷峻,这或许就是象征这种手法的美感和韵味所在。而您选取的这两篇小说,分别是我的小说中校园和都市的代表。当时我想着,校园的代表是什么呢,是浪漫。浪漫一如田野,如诗般无遮无拦。都市的代表是什么呢,是现实。而现实的一个缩影,我选取了酒吧,放纵、狂欢,也是无遮无拦的,所以我为徐刚量身度造了一个无遮无拦的家——没有窗帘,近乎透明,无拘无束,无需隐藏。没有窗帘的家,或许象征的就是无拘无束的生活,而其实,这是与现实生活相背离的,而我想表达的就是这种背离。

  林渊液:作为80后作家,你怎么评价当代文坛80后作家群?理论界对于80后的评价,从早期的现象研究已经逐渐进入到文本本身,这也意味着80后创作已然是文学界无法忽视的存在。理论界对于80后作家群的评价大抵有以下若干关键词:文化断裂、反传统反崇高、网络传播特点、虚拟体验、都市、时尚、独立意识、本真、拒绝经验和理性、历史断裂、现实切割、青春体验、孤独、迷惘、缺乏责任感、非逻辑性、语言狂欢、市场化……这些关键词显然是不在同一范畴下的话语,交叉、衍生、关联等等,为了突出其特点,也为了表述的方便,我们暂不去作梳理和归纳了,权且把每一个词条都当成独立存在。你怎么看待这些关键词?它们在你身上怎么体现?《没有窗帘的家》这本集子中,某些篇章也或多或少体现了一些80后特点,但这些特点似乎也是若隐若现的,与80后作家群的创作有着明显的不同。你自己怎么评价你与80后作家群本质上的异同?你觉得是人生观的问题吗?比如,责任感。在《没有窗帘的家》、《世界上最美的是什么》、《城市脸吧》等都市题材小说的创作中,我感觉到了责任感的隐性存在。而《出师》这篇,已经是一种道义的追问了。
  黄  峰:文化断裂、网络传播特点、独立意识、拒绝经验和理性、孤独、迷惘、缺乏责任感、非逻辑性、语言狂欢、市场化等等的这些关键词,似乎已经成为80后的标签了,同时也是我很排斥的一些标签。但不管如何,出生于1981年的我,只能被划在80后这个行列,但我觉得我有自己的准则、特点和思想。如果说叛逆、破坏、荒诞就是80后的话,那我就是伪80后。有些80后作家的写作,展示一些现实中可能缺失的元素(奢华、戏剧性等),让某个群体的读者在他们的小说中得到满足,迎合市场的需求。而我的写作,不在乎给读者一种不现实的满足感,也不会去宣扬浮夸或者直接进行身体写作,我在乎的是一种生活中的相似感、逼真感和感悟力。或者说,我追求的是现实中的唯美,内敛中的感伤,责任中的自我实现。

  林渊液:是的。与80后作者群相比,反传统反崇高在你这里表现得比较稀薄,或者说,你总是“迷途知返”,像《没有窗帘的家》中的徐刚、《世界上最美的是什么》中的范逸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放荡不羁,但骨子里还是存在一些信条,这些信条是归于传统的。而你与80后作家群却也有着一种不谋而合,那就是历史感和现实感的缺失,虚拟体验在小说中普遍存在。比如,酒吧、脸吧等等,并不是你所最熟悉的场所,你反而以其作为故事展开的主要背景。你怎么解释这样的现象?
  黄  峰:虚拟体验,这一点,快乐而惭愧。快乐的一方面是想象力的表现,多少让我感受到写作的快感,惭愧的一方面,则是生活经历匮乏的一个表现,所以我正在与生活不断进行磨合。而我从来都摈弃“反传统反崇高”这种做法,人活在这个社会中,应该就是活在责任和情感中吧,或许我骨子里的信条真的还是比较传统的。


  林渊液你对于80后作家群的不认同,与你进入文学创作时已非低龄作者是否有关?像韩寒、蒋方舟、张悦然这些80后作家,成名时候都还是“少年”,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创作也跟着一道成长。你与他们会逐步趋近吗?
  黄  峰:我是比较对事不对人的。尽管我不太认同某些80后作家的“风格”和写作内容,但并非全部,像韩寒和张悦然这些作家,我认为他们已经很写得很成熟了,跟那些打情骂俏、你追我杀的写作内容有本质的区别,比较有思想,有风格,属于实力派的。我认为自己才刚刚起步,跟已经成名的他们有一定距离。如果我说自己会趋近他们,那太抬举自己了。我认为,还是不向谁靠拢的好,多阅读,多琢磨,持之以恒,会有好结果的。


  林渊液:弗罗斯特曾经说过:“人的个性的一半是地域性。”在知名作家的身上,几乎都可以看到地域文化的烙印,鲁迅、沈从文这两位大师就不必说了。像陕西之于陈忠实、贾平凹,山东高密之于莫言,冀中之于铁凝,北极村之于迟子建,都是对其创作有着决定性意义的。在西方文坛被誉为“现代的经典”的威廉•福克纳,他一生都生活在美国南方的密西西比州,而他在小说中,使用方言变体来刻画人物,既体现了该地区的区域标志,又体现了特定的社会历史时期的文化背景。这些现象,应该都是小说创作可资借鉴的。在《没有窗帘的家》中,似乎很少看到潮汕地域文化对于你的影响。你的成长过程中,地域文化的根系没有对你产生过很大作用吗?
  黄  峰:直到这一刻,我才思考这个问题。的确,地域人种、地域自然这两方面我涉及得都比较少,这也是城市的童年生活中缺少这方面感受的缘故,但或许也因为缺失,我拥有了另外的东西,比如80后共有的成长经历,又比如改革开放的浪潮在一座中等城市的风生水起等等。我认为,我会结合自己的优势,并把民俗风情、人物个性和历史底蕴作为我的主要思考方向,在这个方向中挖掘人与文化的亲和关系。只有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中书写人类共同的情感和问题,才能写出更好的作品,或者说风格更为清晰的作品。

  林渊液:在潮汕本土作家中,王杏元的《绿竹村风云》、陈跃子的《女人是岸》,是潮汕特色比较浓郁的,比较靠近理论界所谓的乡土小说;陈继平、孙树源早期的一些作品也有潮汕民俗文化特色,但后期作品已经很难觅见;近年崛起于网络的纳兰若仪、叶国伟等,更是执着于“穿越”、“玄幻”等类型小说,地域这一先天的印记似乎被洗刷干净……陈继平曾经说过,本地作者题材方面没有优势,语言也没有优势,地域是更处于劣势。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你的《没有窗帘的家》与陈继平近十年的创作有着一些相似的地方,有一种“走出去”的感觉,与当下某些知名作家的作品跟得比较近,而地域的印记比较微弱。那么,你认为潮汕的地域文化真的是处于弱势吗?文学创作也需要全球一体化吗?潮汕的独特文化,是否有可能通过写作者的挖掘和提升,成为一种文学的特色?
  黄  峰:潮汕的地域文化绝对不会处于弱势,王杏元、陈跃子等前辈已经做出相当份量的阐述。上千年走过来的文化,定有它存在的合理,否定它就是自我否定。只是属于我们这代人的记忆确实比较模糊,而我也还没有好好去挖掘,所以体现不太出来。其实,潮汕人本来就是一个很特别的人群,我有信心可以揣摩这个特别的矛盾体。而且,揣摩它也是一个发现自我的过程,何乐而不为。

  林渊液:体现潮汕地域文化特色与潮汕乡土类型小说,你的理解有何不同?
  黄  峰:要写潮汕乡土类型小说,先要有“乡土”的体验。乡土,只是潮汕地域文化一个组成部分。文化包括人种、自然、历史、民俗等等,内涵是比较丰富的。

  林渊液:我觉得,现代性的介入或许是比较重要的。以现代性来点亮和激活我们的民俗和传统。
  黄  峰:虽然我们不迎合市场,但我认为还是有必要把握市场的一些动态元素。比如酒吧、一夜情、美容、行为艺术等等现代生活元素,的确是社会一个新的动态产物。我认为,小说必须要有时代感,而且,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去表现。也就是说,“写什么”很重要,但“如何写”比“写什么”更重要。而您说到的“以现代性来点亮和激活我们的民俗和传统”,我觉得是个很好的提法,或许这就是“不与传统断裂、又能活在当下”的另一种更贴切的表述吧。

  林渊液:《没有窗帘的家》出版之后,是否改变了你的生活?在文学创作上是否有了新的思考和方向?请谈谈你今后的创作打算。
  黄  峰:出了这本书,就算是了了一件事吧。从此,我就不用想着“出第一本书”这样的东西了。而且经过前辈和同行的指点,回过头看看,我觉得自己可以提升的东西太多了。这本书就算是一个垫脚石吧,踩上去让自己高一些,看得远一点。同时,垫脚石就是踩在脚下的,也是对自己的一个鞭策吧。我的非市场化写作注定没法“一夜暴富”,但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现在的写作思路已经比较明确,青春的视角,独立的语言,行云流水的想象力,多重内涵的穿透,记录我和我的周围所表现出来的青春年华。

2010年7月

作者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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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思(白衣)去尹思家留言留言于2011-06-27 15:26:10(第12条)
谢谢小隐娘的回复,完全同意所述。我也并非要坐实平原市,而是要求描写对象要符合内在逻辑。近期也有些忙,关于黄峰小说的讨论就此打住。如他本人愿意交流,倒希望以后有机会共同探讨。
 主人回复 
欢迎探讨文学话题。^_^
尹思(白衣)去尹思家留言留言于2011-06-20 15:52:24(第11条)
同样十分敬佩你的认真和真诚。我也是有感于本地文圈中缺乏批评的氛围,更不喜欢那种人云亦云、不痛不痒的所谓评论。我完全赞同你的意见:艺术真实不等同于生活的真实。我想,平原市和高密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莫言再现了艺术的典型环境,可我们讨论的这位小说作者却是因为没做必要的功课的缘故,若以作者熟悉并多次提及的篮球比赛来比方:要是写篮球中的定位球或越位那一定是让稍懂规则的人笑掉大牙了,银行将总行设于三线城市,也有如让北京奥运时的国家队教练尤纳斯来执教金园实验中学队也。我的意思是:反映现实的小说,模拟的特定场景,细节的真实与否也可以决定整体的成败。这又回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这老话中了。
十分认同你的看法,若是写写“范舟或许存在的魅力”,也是很有社会共性并大大提升作品本身的认识价值。说到作品精神面,这似乎更是难以尽述的课题,除了作者身身明显功力不逮外,是否也与本地青年作者普遍意识上少了些人文情怀、关注下层生活等有关呢?
 主人回复 
  尹思提到本地作者的精神境界问题,我觉得大概与南方人,特别是潮汕人偏于务实有关。这似应追溯到历史的原因,潮汕向来偏于一隅,在意识形态上远离主流,在物质生活上偏于匮乏,自农耕社会时代便形成的务实精神也就扎根下来。潮汕人向来崇商轻文,正是务实精神的体现。“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人文情怀怎么可能提上去。
  关于平原市是否应该坐实为鮀城这样的中小城市,我仍有保留意见。我觉得文学作品中的地理空间与现实的地理空间可以不同。如果是在“虚构”写作许可的范畴,我们似可持一种更加宽容的态度。正如,历史题材小说的历史空间与历史真实可以不同一样(《三国演义》与《三国志》比较,是有很大篡改的,但没有人指责《三国演义》的作者历史知识掌握不牢靠。而作者当时对历史的修改,很难说是自觉的行为。似乎也没有深究的必要。)但在同一作品之中,则必须有它内在的逻辑关系:一座城市,定位是怎么样的,必须一而贯之(以《出走》作为例子,如果它已经是一个可以设置银行总行的大城市,那么,它不应该再有某些显示其作为中小城市的细节出现);一个行业,必须遵循它自身的规定性(这个方面,你所列举的细节,确实存在欠缺。)细节决定成败。这观点我是同意的。不瞒你说,我自己写作的时候如果碰到一点小小的障碍,都没能继续下去,得先扫平了。呵呵。
  最近很忙,抱歉迟复了。
尹思(白衣)去尹思家留言留言于2011-06-18 21:31:38(第10条)
《出走,看海或其它》说到底仍与《没有窗帘的家》一脉相承,写当代青年生活,可反映生活的深度和广度都极其平面化,人物除了男女情事外就再不吃人间烟火了。80后的小说并不少见,如韩寒那样触及社会的自不待言,说得刻薄点,甚至比起小小少年蒋方舟的《正在发育》,含量都显得相形见拙。作者也许过于用心于技巧,却在塑造鲜活的人物上未免本末颠倒了。讲思想性拟有点苟求,苏紫和范舟、佟祥盛之间的纠缠,究竟是要表现什么,也有些模糊。若作者的眼界能放开一点,在讲述一个三角故事的同时,也适当表现一下苏紫这个大学毕业生的生存状态,不仅人物会立体化,小说的蕴义也将有一定提升。
 主人回复 
这个意见说的极是,《出走、看海或其它》其实有很多空间可以提升,你提到的现代社会人的生存状态是一个方向,苏紫的成长经历和心路历程也可以是一个方向,范舟或许存在的独特的人格魅力也可以是一个方向……我在会上提出的“提升作品的精神价值”时,特意加上了一句:不是简单的道德感的问题。确实如此,揭示深层的人性不可能单单以道德感来衡量,但它精神层面的东西必须立得住脚。精神境界对于写作者的考验是很残酷的,一个写作者从某个层面上来说都应该是思想者。刘再复说他自己因为热爱文学而热爱思想,我深以为然。
尹思(白衣)去尹思家留言留言于2011-06-16 22:39:42(第9条)
总算读了黄峰的《出走,看海或其它》,确实,如你指出,黄峰在努力有所突破,小说的故事性增强了,细节描写相对细化,人物也丰满了些,至于手法虽看得出有模仿,可也运用更娴熟了。而缺点也你已点明了。这篇是现实小说,应有细节上的真实,也许是阅历上和间接经验的欠缺,或许还有功课做得不足,也进一步削弱了小说的真实性。如其笔下的平原市应以鮀城为原型,也即是三线城市,而无论是国有还是民资银行都不可能在三线城市设总行的。再,银行的客服人员也不仅就是接电话,营业厅的大堂经理、客服经理类也属客服。虽说如今找工难,可全日制的大学生,实际中做接线生的机会并不太多。实习生跑信贷也不太现实,除非是很有来头。类似的细节不一一赘举了,或许是吹毛求疵,可细节的真实是人物可信的基础。
 主人回复 
谢谢尹思的认真和执着。
你所提出的意见,让我想起了艺术真实与生活真实的问题。一方面,你所说的常识性问题不该有错误,这点我是赞同的。其实,任何写作者都应该有扎实的生活基础和感受能力。另一方面,我觉得有些东西可以不用太过坐实。比如,平原市虽然以鮀城为原型,但并不完全等同于鮀城。这个城市到底属于什么规模,这些问题是模糊的,也给写作者预留了很多空间。莫言的作品里有一个山东高密(他甚至用的是家乡的名称),但作品里的山东高密并不与现实等同,它是一个很大的容器,可以装盛现实里或许不存在的东西。这应该也是小说“虚构”特点所赋予的特权。你觉得呢?
留言于2011-06-09 16:44:03(第8条)
这是给博客主人的悄悄话哦。
留言于2011-06-08 22:35:14(第7条)
这是给博客主人的悄悄话哦。
尹思说:留言于2011-06-08 14:15:38(第6条)
  很感谢小隐娘的关注和回复,早仰大名,也常慕才颖出众,只是一直无缘讨教。不想在此得以聆教,幸会。
  我未有机会看到黄峰的《出走、看海或其它》等新作,所以无权说什么。而对研讨会上得到的书,收入15篇里却读了14篇,其中比较认真读的约10篇,想来比有的自称翻了翻就来评说的,多少要做了些功课,也就大胆地说出自己的印象。现就不避浅陋,将全文呈请教正(发到您邮箱中了,请查收)。又“回复字数有限,我放在跟帖里,请重新点开对话页面,即可看到。”在下实在愚钝,这要在那点击呢?
 主人回复 
  尹思,大作收到,已经拜读。
  对黄峰作品的细部评点,很有道理。黄峰在出版集子之后,也已对自己的创作有了反思,《出走、看海及其他》可看出他的变化。该文发表于《潮声》杂志2011年1-2期合刊,如感兴趣,可去编辑部向杜老师找一本看看。
  至于我的回复,如果你直接进入自己的后台查看回复,可能看不到我后面另起一帖的跟帖;如果直接进入对话的页面,应该已经看到了。^_^
小隐娘(二品银簪)去小隐娘家留言留言于2011-06-08 09:49:44(第5条)
接上尹思跟帖的回复:

再谈一下黄峰作品的精神价值问题。
如果说,徐刚和范逸臣是具有一定的时代意义,那么,到了《出走、看海或其它》的苏紫和范舟,这个意义就比较模糊了。《出走、看海或其它》可以看做是黄峰从概念化写作走向平地的一个中间产物。黄峰已经做过很大努力了,《出走、看海或其它》的细节描写比以前的作品更加深入,人物也更加丰满,某些技法也更加娴熟了。也就是说,黄峰在逐一地修理他自己创作存在的一些问题,也取得了一些成效。但这个作品的问题是,它的精神价值却没有确立起来。苏紫和范舟之间,是什么感情?他们的关系为什么是这样的走向?这个作品体现的是什么价值取向?这其实涉及到了作品的思想性的问题。所有的文学作品的高下,归根到底,也就是思想境界的高下问题了。当然这是一个长期性的艰巨的任务,而且是,在一个人的生命没有终结之前,它就一直存在的。所以,这个问题,我们不能苛求了,只能对黄峰假以时日。不过,对黄峰倒是有一个建议,对于像我们这样,生活在平稳年代,生活经历简单的写作者,阅读和思考是不可或缺的:阅读以获取间接经验、思考以提升创作境界。

也以此与尹思共勉。
尹思说:留言于2011-06-06 10:43:28(第4条)
挺佩服黄峰的勤奋,他写得不少,从学生时代起一直在耕耘,除了短篇小说,他更写诗歌,还时见有随笔之类的文字;其次,他的结集小说,有自己的风格,在本地不算多的小说作者中(附带说一句,黄峰自谦为写手,笔者认为还是宜为作者,写手这称号更合乎那些一篇文稿洒遍全国数千媒体通吃的群体),黄峰可谓个性鲜明;再者,他在结构情节、语言运用等方面也颇见功力,叙事如行云流水,跌宕起伏,语言明快流畅,描写生动,手法纯熟。应该说是在小说创作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黄峰说他虽然年龄是“80后”,可心态不属,而是伪“80后”,然这毕竟是他的主观之言,其实尽管他心有排斥,可回避不了的是,他身处与整代“80后”一样的生长环境,有一样的成长历程,这一切无不在他的创作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80后”的成长环境与“50后”、“60后”有着太多的不同,自然不能仅用我们曾经的历程去看他们。少年的梦想、成长的忧郁,敏犀的感触、早慧的思想,这虽在每代人身上都有所表现,然在他们这代人却更为突出,而个性的张扬表现更充分。这是他们这一代的强势,也无不出现在他们的笔下,在一定程度上成了超越前辈的标志。
然而,不应讳言,与黄峰拥有的优势差不多同样突出的是他的弱势。外部世界中信息的多元开放,虽然是大大丰富了视野与思想,可也少了系统化的认识方法和深入的体验积累;而海量阅读的快餐化、阅历上从校门到校门的单纯和不足等等,都制约着他的写作的深度和张力。这一点也明显表现在黄峰小说题材上的狭窄与单调。或许生活履历的匮乏,作者笔下的男主人公,除少数外几乎多是悠闲而迷惘的类型。
 主人回复 
谢谢尹思的关注。
不久前,在黄峰创作研讨会上,我做了一个发言《此时此刻——黄峰的文学准备和自觉期创作的困境》。在对话事隔一年之后,黄峰又创作了《出走、看海或其它》,而我对于黄峰作品和他作为青年小说作者的观察也有了一些新的认识角度,这个发言与去年的对话是交叉的,又是接续的。关于他目前创作的困境,我重点提出了两点:一,如何规避概念化写作,回到生活的本身;二,如何提高和确立作品的精神价值。摘录两段如下:
先谈第一点,如何规避概念化写作。
在《没有窗帘的家》这个集子中,黄峰的小说创作存在着概念化写作的倾向。像《没有窗帘的家》这篇从文本来看,是很完整的,其象征意味也使得文章有了相当的张力。但推放在整个集子来看,就会发现,它与《世界上最美的是什么》、《城市脸吧》等等,有着类似的面孔(在这一点上,《魂儿飞了》这篇是比较好的。因为贴近生活,这个文章看起来比其他的更加结实)。关于概念化写作,还有几个比较接近的说法:类型化、符号化、公式化……这几个概念也是相互交叉的。概念化的写作,可能会出现人物、情节、语言和构思的似曾相识。这个危险对于所有写作者是一直存在的。不管是创作还是阅读,都是人类经验的积累和展开。作家的写作出现某一个或某一些元素,为大众所认可,为自己所陶醉,那么他很可能会不断地复制这个元素,读者也不断地因此而获得间接的经验积累,写作者和读者可能会形成一种共同的固定的审美经验。刚才提到的黄峰的作品,有一批是属于都市青春爱情小说。这类小说的“核心趣味”都在名字上呈现了,那几个关键词就是都市、青春、爱情。有点时尚,有点酷,倨傲、淡漠与内心的需求纠结。比如,黄峰小说中的徐刚和范逸臣,他们刚好是80后一代(也就是与作者年龄相当),他们生长起来的时代,旧的文化价值体系断裂,新的文化价值体系未及重建,他们处于极大的迷惘之中。小说呈现的就是他们的这种迷惘,以及被动地本能地对生活的应对。这种呈现是现实有意义的。也是他们的共性。他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都很接近,以至于我们很难分别出他们各自的品性。这也就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个人物的站立,除了他的社会本质,个性又在哪里体现和塑造?
说到底,还是得回到生活的本身,在细节上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再谈一下作品的精神价值问题。
(回复字数有限,我放在跟帖里,请重新点开对话页面,即可看到。)
昊子妈(三品紫袍)去昊子妈家留言留言于2010-07-14 16:36:40(第3条)
找来看看
 主人回复 
《没有窗帘的家》这篇网上应该有。
留言于2010-07-14 10:14:01(第2条)
这是给博客主人的悄悄话哦。
缘来如此(一品玉带)去缘来如此家留言留言于2010-07-14 10:00:49(第1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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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咱不懂,得慢慢看慢慢琢磨,先抢个沙发表示支持^_^
 主人回复 
呵呵,缘儿身手真是敏捷~~~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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